远方隐在沉沉夜色里,看不清轮廓,但洛望飞心里的路无比清晰,每一步都已经想好,只等时机成熟,乘风起,一去不回。
向晚星在他视线的余光里,乖巧可爱坐着,乌黑圆润的眼睛盯着他看,肉乎乎的脸上露出两个酒窝。
十八岁之后,还会见面吗?洛望飞终止了想法。
向晚星以为他是自尊心受挫,挨着他坐,很是认真地说:“你真的很棒啦!”
她深呼吸一口气,放开自己捂着脑袋的手,非常诚恳地说,“我很喜欢这个发型的!”
洛望飞低笑一声,抬起手把她炸开的头发一通乱揉,本来像一团蒲公英,现在像是一团棉花。
向晚星把手背在身后,很努力压抑着把他手打掉的想法。
他都这么难过了,就让让他好了。
还好还好,明后天是周末,可以不用见人。
她肉眼可见地低迷下去,就像含羞草一样,随着他肆无忌惮的动作逐渐自闭。
洛望飞再问她,“你确定吗?”
向晚星撇着嘴,看着少年的笑颜委委屈屈回答:“嗯。”
良心好痛。
她为了这段友谊付出太多。
洛望飞把手放下来,向晚星看着指向九点的时针说自己要回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