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洛望飞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屏幕亮起,发出白色冷光,在漆黑的房间显得尤为刺目,无法忽略。
[陌生联系人:在国外读书这条路是你自己断掉的,你的小计划很漂亮,但是很可惜,我发现了意味着它们失败了。
你该收心了,不想被管着的话,就提前去国外读商科好了,等你翅膀硬了才有谈判的资格。]
群聊里也热闹起来,[我指九天:qh听说你爸妈事业又上一层楼了,可真猛啊,你真舍得放弃这些啊?]
[月亮的兄长:我爸妈都找我谈话了,让我以后注意点,不要得罪洛望飞,这该死的名利还是污染到了我们家,干脆我改名叫太子伴读得了。]
他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边,没有再看脚下的城市,而是仰起头,透过无边的黑夜,看到筹谋之中的自由。
像是蓄势待发的苍鹰,等着翱翔的时机。
等风来,直上九万里,看天高海阔,世俗再无困索。
[qh:没什么不舍得,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我会比他们做的更好。]
[我指九天:出来喝酒?今个儿我请客,就当提早给你践行。]
[月亮的兄长:太早了吧,洛望飞得十八岁才能合法脱逃,之前都得藏着掖着。]
[我指九天:行,那就当给他庆功,庆祝他夺冠,快出来。]
洛望飞还没有回复,敲门声响起。
没等他出声,向晚星已经推开了门,抱着枕头走进来,揉着眼睛说,“洛望飞,我做噩梦了。”
洛望飞看了看时间,半夜十二点。
“回去。”他走到床边开了小夜灯,柔和的光线不至于刺人,看见向晚星脚上的拖鞋,声音低了些,好似有些惆怅,“你要学会自己睡觉。”
向晚星抱着枕头望着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