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洛望飞垂眸瞧着她,乌黑的眼瞳让向晚星一阵心虚。
她要是说自己看见了,不就承认一直在窥伺他吗?
向晚星紧张起来,讪笑着说:“你没敲我门,我起来也没听见你动静。”
洛望飞闻言扫了一眼向晚星,似笑非笑地问:“你居然没有猜我是睡过头要迟到了吗?”
向晚星一颗心悬了起来,感觉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强撑着回答:“嗯,因为我人美心善啊,好心去敲了你家门,结果没人应,猪都能叫醒了。”
“真稀奇。”洛望飞笑起来。
向晚星感觉后背发凉,有一种被看穿的窘迫。
他还是发现了自己的衣服不对劲了吗?故意和他穿一样的,校服配运动裤,还偷偷观察他有没有上学。
向晚星越想越觉得自己已经是死路一条,准备破罐子破摔。
是啊是啊,我就是笨蛋一样地喜欢你。
她好不容易拿出孤注一掷的勇气,准备承认这份可笑的单恋,洛望飞却转头从书包一侧的口袋里拿出一个装着包子的塑料袋递给向晚星,“要不要?”
向晚星一时间没接过去,脑子里轰然一声:洛望飞这是特地给她买的吗?
可是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向晚星自己又否定了:可是他也没有等她啊。
他轻轻咳了一下,侧头看着窗外,漫不经心道:“今天包子只剩这个口味了,我没胃口,你不要我带学校去给余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