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星攥着书包的带子,盯着洛望飞的后脑勺,踢着路上的石子,在心里暗暗骂他:笨蛋,木头,混蛋。
正经人谁穿衣服还记得收腰,宽松的t恤下摆扎进长裤里,少年的细腰和背沟若隐若现。
天啊,怎么这么风骚,这是一个高中生应该做出来的事情吗?
向晚星又想起上午余亮说洛望飞白得过分,暗自琢磨起来:洛望飞每天打篮球,风吹日晒从来不打伞不遮阳,还这么白,确实没道理。
她的脑海里蹦出一副画面:
人高马大的洛望飞回家打开抽屉,伸出兰花指,从瓶瓶罐罐里挑出一点白色膏体,缓慢在脸上涂抹着,臭美又自恋地说:“啧,哥要白成电灯泡,闪瞎你们所有人,尤其是向晚星这个小土豆。”
向晚星打了个冷颤,情不自禁抱着胳膊对着洛望飞的背影说了句“咦~,变态。”
洛望飞脚步一顿,漂亮周正的眉眼微微眯起,“向晚星,你嘀咕什么呢?”
向晚星顿时终止了对他的诋毁幻想,撇开头,不去看他过分好看的脸,以免心神被蛊惑,僵硬着呛声回答:“我才没有,你自己有鬼,心虚,所以一天天幻听,别冤枉好人。”
洛望飞迈开长腿走了一步,什么都还没说,向晚星已经退后了一大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大喊出声:“你要干嘛?!别过来,我喊人了啊!”
惊慌失措的样子,一看就有鬼。
“你干了什么亏心事?”洛望飞对她的指控嗤之以鼻,“得了吧,谁家好人像你一样,从小撒谎咬人告状一个不落,偷偷摸摸躲在人家院子外头扔砖头,流氓遇上你都得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