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愿意原谅我了吗？”小丑歪着脑袋，死死盯着她。

颜离问：“不原谅应该怎么做？”

小丑似哭似笑，站起来捡起地上的手枪，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递给她。

颜离注意到小丑抓着电锯的那一只手动了动，似乎在准备蓄力。

很显然，只要她一说原谅他，变态小丑会先送她下地狱。

要是不原谅，也会送她下地狱。

横竖都是个死。

“我不会用这个。”她微笑。

小丑发出呜咽声，继而怪叫。

闹腾了有半分钟，他才发出低沉的笑声，然后说道：“没事啊，我教你。”

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颜离，把手中的众生平等器慢动作演示一遍。

教堂的十字架被击中，穿了一个孔，砸在地上发出清澈的响声。

在他转身的刹那间，颜离也跟着弯腰。

动作迅速，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小丑把手中的枪高高抛起，一脚踢开。

他背对着颜离发出怪异的笑声，“我在忏悔，你愿意原谅吗？”

颜离微笑：“不原谅哦，原谅你是圣母的事，我没那个资格哦。”

小丑笑得越发猖狂，他举着手中的电锯往前一蹦一跳。

“那我们玩个游戏吧，我跳到讲台上，就开始追你了啦！”小丑的声线一瞬间变得异常刺耳，不男不女。

颜离依旧不慌不忙，还是保持微笑，一双漆黑的瞳眸充满了杀气。

她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微动。

“好啊。”

小丑蹦蹦跳跳来到讲台，转过身，看她居然还没跑，发出猖狂的尖笑。

“狂欢之夜，现在开始！”浑身是血的小丑举起手中的电锯，朝着颜离的方向扑过来。

然而下一秒，她抬起手，按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