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绮玉很淡地笑了笑:“这你都知道呀?”
“我当然看得出来。我又不傻。”
范嘉懿犹豫了一下:“是不是我哥做得不对?”
姜绮玉没有应答,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范嘉懿继续说:“我觉得就是他的错……他从来就这样,不管别人感受,自把自为的时候多了去了……”
她嘟嘟囔囔,像是要把之前堆积的对范铭礼的不满一股脑发泄出来。
最后,她斩钉截铁下了结论:“一定是他的错。嫂子,你干什么我都支持,你要是想同他离婚……”
范嘉懿表达了自己对这一行为的强烈支持:“天底下这么多人,比他好的多了去了。况且,女人又不一定要结婚,我认为不结婚,只谈谈恋爱也是很好的!”
姜绮玉觉得,范嘉懿真是个可爱的人。她揉了揉范嘉懿的脑袋,把她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直到范嘉懿表示不满,姜绮玉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了手。
“小朋友别操心这个。到时候再说。”她道。
姜绮玉总是这样。对于“离婚”这种颇为重要的事,她一向是保持审慎态度的。
对范铭礼应该抱有怎样的心情?她说不准。
这样的摇摆在范铭礼找到她时,变得更为明显了。
周日的晚上,范铭礼拿着一封牛皮纸袋,很礼貌地敲了敲姜绮玉的卧室门。
姜绮玉把门打开,看见他颇有点憔悴的面庞。她止住了想询问“怎么了”的话头,只是安静地请他进来。范铭礼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姜绮玉看到他眼睛底下的黑眼圈。他皮肤白,这样的黑眼圈很明显。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一时间只有空气在流动着。
范铭礼的手摩挲着牛皮纸袋的边缘。
姜绮玉费劲地开了个头:“这是什么?”她指一指那个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