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绮玉不信这些,对于信徒的话也不置可否。她想,真正有困惑的时候,或许拜来拜去都没用,还得自己解决。主不会变钞票给你的。可她没把这些想法说出来。她自己愿意对着燃蜡烛的蛋糕许愿,自然也不去质疑他人的信仰。
吃完了,外边雨势渐小。姜绮玉撑着腮帮子,看窗外。店里客人多起来,老板娘跑到后厨去了。姜绮玉的目光在玻璃窗上的雨痕流连。她远远看见了一辆车——黑色的,样子很眼熟。
她本想把目光挪到一边去,却看见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准确来说,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侧脸和长发都很显眼。
女人朝身后招了招手,随后迈开长腿,走进前边的办公楼。那辆黑色的车子便重又打起转向灯,很平顺地开走了。
它开到前方,随后掉头,正正好路过这家饭馆。雨已经要停了,姜绮玉透过玻璃窗,忽然就清晰地看见了那辆黑色汽车的车牌号。
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串数字。
范铭礼的车库停了不少车,但他真正开的却只有那几辆。
她的目光落在车牌号上很久,直到那辆车消失不见。
老板娘终于从后厨走出来——看来是忙完了。她看见姜绮玉还坐在原地,便问她,需不需要给她上一杯水。老板娘说,天气太冷,喝点热水。
姜绮玉愣了愣,忽然从虚无中挣脱出来,起身道:“不用了,我……我待会就去上班了。”
她快步走向门外,从滴着水的伞架上拿起自己的伞,撑开。她回到福利院,按照要求认真地完成份内的工作。她觉得自己今日分外投入,做什么事情都很迅速精准地做到最好,只是在交接的时候,同她换班的一名女生看了她一眼,却很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