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绮玉接过资料,细细看起来。排班表也已经递到她手上,被分配的还是原来的工作内容,只是考虑她是兼职,班次便不那么频繁。
她重新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之中。
说实话,虽然她最大的理想,不过是做个“富贵闲人”。如果不工作,那这理想就算是达成。可人的内心总会潜藏着某种东西——她想,若是让自己整日在家里无所事事,她倒还觉得闷得慌呢。她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件事情做。
姜绮玉最后下了结论:世界上的烦恼不都是自找的。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反而滋生的烦恼还要更多。
周琳琳很赞同她的观点,甚至在调酒之余,热切地拉着她来探讨哲学。
最后自然是没探讨出什么结果。周琳琳倒不在意:“这才是常态。我们每个人的想法,其实都不是自己的。前人早就替我们思考过、痛苦过、迷惘过……”
范铭礼空闲之余,也会陪着姜绮玉做社工。
他是打下手的那个,帮着分发零食,亦或者帮男孩女孩们梳头发。
他也和她一起,去拜访了那位去世老人的安息之处。姜绮玉买了一束花,轻轻地放在坟墓前。
范铭礼问:“阿姨教你唱了什么?”
“《梁祝》。”
姜绮玉说:“无言到面前,与君分杯水……这一首。”
“很凄美的一首曲子。”
“嗯。”姜绮玉小声道,“当时我不应该那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