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笑笑:“太累了,对吗?这杯酒很费力气的。我第一次调酒,师傅让我调尼格罗尼。但我偏偏调了得其利。”
“你一定调得很成功吧。”姜绮玉说。
没想到瑞安摇了摇头,“我青柠放多了,一喝进去,全是酸苦味。”
他半是叮嘱,半是安慰:“无论难度高低,调酒都需要多练习。谁都是从新手时期过来的。”
姜绮玉跟着他学如何清洗和保养各类调酒设备、如何设计吧台、和顾客互动的话术……这和在公司上班时完全不同。
她回家的时间几乎和范铭礼重合了。
她只和范铭礼说,自己在社工组织里换了地方工作。因为调了晚班的关系,才回得这么晚。
其实姜绮玉不怎么会撒谎,她的技术很拙劣,但范铭礼并未多说什么。
他只说,知道了,便伸手越过她,按灭那盏床头灯,接着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对她说:“不能熬夜,现在睡觉。”
姜绮玉小声道:“晚安。”
昏暗的夜色中,身旁的人似乎沉默了一瞬。
他也向她道了晚安。声音很温柔,那一瞬的沉默似乎也只是幻觉。
他们的呼吸渐渐交融在一起。
……
不需要去酒吧的时间里,姜绮玉会上网搜索相关视频,一帧一帧地学习其他调酒师的技术,学习他们对不同风味碰撞的搭配。
诗敏时不时来坐坐,同姜绮玉聊天。她说,自己不久后就要去奥地利演出,可能没办法和她一起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