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绮玉失笑,“刚从外边回来,手冷点也正常。”
范铭礼起身去给她倒水,“去哪儿了?”
“见了个朋友,聊了聊天。”她接过范铭礼为她倒的那杯热茶。闻着很是清香,手捧着白瓷杯,温暖从指尖一点一点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位拉竖琴的?”
姜绮玉点头,不忘补充,“嗯,是她。她叫诗敏,你不会把她名字忘了吧?”
“怎么会忘。”范铭礼闻言笑了笑,“当初某人要是不同她喝酒,也不会变成个醉鬼硬要我弹琴。”
“我……”她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范铭礼还记得那么清楚,“我可没有‘硬要’你弹——好吧,就算如此,难道你弹得不开心么?”
那时她虽然醉了,但依旧记得范铭礼的表情。她只看得见他的侧脸,但任谁看了都相信,此时此刻弹琴的人,看上去似乎比任何时刻都自由。
听她反问,范铭礼顿了顿,目光幽邃。
“嗯,你说对了。”
他声音轻,却带了几分低沉,“能在你面前弹琴,我很开心。”
那语调像是羽毛,末端轻轻拂过姜绮玉的心脏,带来些许酥麻之感。
姜绮玉怔了半晌,回过神来,耳朵尖泛着红色,连忙将面前的人推到办公桌旁,不由分说按着他坐下:“你不是很忙吗,我不打扰你,赶紧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