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我打算去试试做翻译。”
姜绮玉见范铭礼神色有异,便连忙补充:“毕竟我是做外贸的,或许现在可以尝试一些……外语相关的职业。”
范铭礼弯了弯嘴角:“你不是说讨厌英文么?”
他知道姜绮玉不喜欢这些。每次电视里放英文频道,亦或是播外国电影,她总是跳过。
“没办法。”姜绮玉摊了摊手,“一切都是为了工作。”
范铭礼说:“这会很难。”
“没有任何一份工作是不难的。”姜绮玉说,“我看管理集团也是挺难的,你会选择不做么?”
范铭礼浅笑着摇了摇头。
他目光沉稳,带着些长辈般的包容。姜绮玉对上他眼眸,本想好的话卡壳了,一句说不出来,只好讷讷地低头吃饭。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她听见他温和的嗓音。“无论其他人提什么样的建议,终不如自己选择的,要有意思得多。”
……
他们到家时,夜已经深了。
吃完饭,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着车,到海港边兜了一圈风。
姜绮玉其实很少来到晚上的港口。
她平日里多见的,都是海港的白天。绿色有轨电车经过,叮当作响,行人摩肩接踵,充满朝气。海港的边缘,矗立许多高楼大厦,外层玻璃反射太阳的光,直晃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