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他范铭礼的做派。
不过,姜绮玉想,这或许是他们两人共同拥有的一个休息日。
“你要拍鼓楼?”范铭礼之前见她举着手机,便从善如流地退到旁边,将好角度让给她,“拍吧。”
姜绮玉瞥他一眼,重新抬起手机拍照。只是她已经找不回刚才的灵光,怎么拍怎么不满意。拍了好几张,她就作罢了。有时她会想,比起相机,美景或许更能印在人的眼底。
“拍完了。”她说。
范铭礼自然道:“既然拍完了,我们就走吧。”
“去哪?”
“你没想好?”范铭礼问。
姜绮玉看着面前的人来人往,简直不知从哪里下脚。她摇摇头,“不知道。”
她一贯是这么个人,旅游时是这样,工作时也是这样。好像没什么长期的目标,也没有什么伟大的志向,就这样凭着腿脚,走到哪算哪儿,不强求,也不期盼。
范铭礼面对她的一问三不知,也没做出多大反应。他应了一声,只说,我们往周边走走,便率先迈出了步子。他一走,姜绮玉也得跟上,就这样小心翼翼地拨开源源不断的人流,掠过摆摊卖冰棍的大爷,一路走了锣鼓巷、鸦儿胡同、什刹海……其实傍晚来什刹海更好,这样就能看见日落时的银锭桥了。湖面呢,从早到晚,都依旧闪着细碎的光。
范铭礼今日穿了件浅蓝细格的衬衣,他人长得高,样貌又好,走在人群里,总是被人注视的那个。兴许类似经历很多,他本人对这样的注视恍然未觉,只是充当导游,偶尔给姜绮玉讲解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