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期遭受校园暴力,被人贴大字报羞辱,排挤,最后没忍住,从教学楼楼顶一跃而下。
如此令鬼悲愤的事情,她的家人却选择和施暴者和解,拿了赔偿金准备给哥哥买婚房。
她的家人从来没有来祭拜过她,但她依旧存在。
她曾经悄悄和我说,无比希望自己变成厉鬼去向所有对不起她的人讨债报仇。
但是我们办不到。
位于我后方的姐姐去世时三十岁,已婚,有个两岁的宝宝,去世时丈夫哭得声嘶力竭,可两年后就另觅新欢,就连宝宝也叫别的女人妈妈,彻底忘了她。
最开始,她还总是回去看宝宝,如今也不了,整天在墓地里晒着太阳。
还有的鬼刚刚来就消失了,还有一些是在这里待了十几年的钉子户,明明已经没有行动能力了,但由于人世间还有人微弱地思念着他而无法离开。
各有各的风雪,各鬼有各鬼的苦恼,但归宿貌似只有一种。
我不敢细想,好在我是天生的乐天派,每天乐呵呵地薅大家一起打麻将消磨时光,还会把家里带来的食物分给大家吃,无聊了就看看大家发给我的微信。
老宋和老陈照旧是老一套。
曲思月彻底把我这里当成了树洞,吐槽些有的没的,最近还交了个帅哥男朋友。
室友也给我发消息,报告最近在跟研究生师姐种小番茄,结果小番茄被学校里的流浪狗吃了。
还有一些高中同学,偶尔会蹦出来一句想我了。
只是没有许敬宇的消息。
因为在吵架那天晚上,我毫不留情地将他qq、微信支付宝邮箱还有某宝账号都拉进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