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鬼翻了个白眼:“小姑娘,《当代鬼行为规范》你没看吧?”
我:“?”
警鬼叹息地说:“死了就是死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兴转世了。”
我:“……”
于是,我无情地失去了当小狗的权利,只能日复一日地以看不见摸不到也无法干预人类的形态陪在许敬宇身边。
久到我忘了年月。
也忘了,很快,就是我的忌日。
那也是许敬宇的二十岁生日。
身边没有人敢和他提生日的事儿,他照旧像平时那样打游戏喝酒抽烟。
但某宝店铺记得,各大银行记得。
银行客户经理给他打电话祝贺生日,那一套贺词通过吐字清晰的普通话说出来,明明是很动听的,许敬宇却无比地沉默。
“我不过生日。”他说。
客户经理的声音戛然而止。
许敬宇自顾自地说:“去年我生日这天,我女朋友去世了。”
客户经理立马道歉:“对不起,您节哀……”
许敬宇的修养是刻在骨子里的,如今也不会故意刁难客户经理,只是有些固执地说下去:“因为我去世的,我生日,她提蛋糕,我没去接她,车祸,当场死亡。”
“车子和她都……都变形了,但是蛋糕还是完好无损的,你说奇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