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既周点头,“他们都知道,我一直想让我父母跟知聆见个面,所以先来这边拜访一下你们。”
听他这样说,葛云仪便放心了。
吃完午饭,葛云仪还有事,便先回北城了,下午的时候,小姨将温知聆拉到房间聊了会儿,聊完也收拾收拾,拉着丈夫回了市里。
谈既周倒是待到了晚上,和温知聆一起陪外公外婆吃了顿晚饭才离开。
院子外面,过年时挂的红灯笼还未摘下来,两边各一个,在黑色的夜里洇着红色光晕。
春末夏初的晚风宜人,温知聆看着寂寥的街道,和谈既周说:“我们走走路再回车上吧。”
她还记得,沿着这条路往前一直走,就是曾经偶遇他的疗养院。
走出一段路,谈既周问:“你觉得,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
“很好啊,外公外婆都夸你有礼貌,不浮躁,我妈妈也觉得你很优秀。”
想到下午小姨拉着她偷偷说的那些话,温知聆笑了一下,“可能唯一让他们不放心的就是你条件太好了吧,小姨说你家太厉害了,害怕我管不住你。”
在小姨的理念里,婚姻是需要经营的,要将丈夫管住才行。
“可是我本来就不想管。”
她不喜欢将心力浪费在这种事上。
谈既周侧过头,抓住重点地问她:“你不想管我?”
温知聆头要大了,“我觉得不会有人喜欢被管着,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