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既周:
见字如面。
提笔时已经是深夜了,不知道你那边现在是几点钟。
我是温知聆,你刻过我的名字,所以应该还记得我吧。
作为回礼,我也给你刻了一枚印章。
我一直在等你,想找机会把印章送给你,可是你为什么不来淮城了?我有些想你。
如果你收到信,看到这儿也许能猜到什么吧。
我发现,我很喜欢你。
我们的最后一面,你在车上问我是不是和你没话说,其实不是的,只是一到你面前,我就变得笨口拙舌,小心翼翼,希望你不要误会。
我这个人还有些慢热,也不敢正视内心,在你离开之后,我才在那种怅然若失中确定了自己对你的感情。
用失去来描述好像并不恰当,因为我从来没有拥有过你,你是从我指缝间穿过的风,我们只有一炷香的缘分。
我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或许它无法用某一节点来具象化,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发生。
就像此时窗外正在下雨,就像雨过天晴。
我喜欢你的坦荡,你身上有我不具备的特质,让我不自觉的被吸引。
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男孩子产生这样浓烈的感情。
有个词叫做“情窦初开”,我觉得很美,这样的情愫给了你,哪怕你从头到尾都不知晓,我也不会感到不值得。
因为你是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