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楼栋大厅,却看见他就站在台阶下。
她愣住,“你怎么来这里了,外面多冷啊。”
“车里闷,就下来了。”
谈既周问:“怎么待这么久,他们还在吵?”
“没在吵了,和我爸爸聊了几句。”温知聆挽上他的胳膊,“好晚了,我们回去
吧。”
谈既周神色微动,还想说什么,最后却忍住了。
上车后,他递给她一个纸袋。
温知聆惊讶道:“悦悦不是拿走了吗,漏了一个?”
“这是给你的,结账的时候顺带拿了三个盲盒,不知道是不是你平时买的牌子,拆着玩吧。”
“原来还有我的份。”
她扬起笑,方才还有些沉闷的情绪霎时被挥散了一半。
三个盲盒,温知聆坐在那儿三两下就拆完了,回程的路上摆弄了一会儿,又用手机给它们拍了张合影。
谈既周抽空瞥了一眼,忽然想到什么,状似随口地问:“你是不是也该跟我说声谢谢哥哥?”
温知聆看向他,眸中既错愕又不好意思。
“怎么了,不想感谢我?”
她脸上露出纠结,谈既周也不催,就那么等着。
好半天过去,终于等来一句。
“好吧,谢谢你,既周哥哥。”
她说得勉勉强强,谈既周听得却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