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了卢城后,这是她第一次回这里,她也将近一年没见过他了。
温知聆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温实侨看向她,“今晚留下来住?”
她摇头,“我待会儿就走。”
“刚刚站在门外面的那个是谈既周?”
“嗯。”
她没准备遮掩,回避不是办法,现在留在这儿就是打算将话说清楚。
见她没有否认,温实侨心里立刻有了思量,正要说什么时,被温知聆的声音打断。
“爸爸,之前你说的事不要再提了。”
她不想再多听一遍。
温实侨刚在钟婧那儿受了挫,一向温和的大女儿又没给他半分好脸色,他微恼,“我是为了自己吗,我是为你好啊,你怎么就不懂?”
“知聆,难道你能肯定这个男人他不会背叛你?到时候你的退路是什么,你外公外婆能帮上你?还是去找你妈?只有这个家是你的退路!”
从小到大,温实侨经常给她灌输的一个思想,就是全世界只有他这个做父亲的是真心待她的。
类似的话听了太多,她即使不认可,也很难能做到完全不受影响。
可能这也是温实侨经常在伤害她之后又若无其事的原因。
他明白,对她来说,是她更需要他这个父亲。
但她现在不想再被困在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