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牵唇,“没事的。”
正要往里走,钟婧的声音接着传出来。
“你怎么,你怎么敢让我净身出户?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也是啊,你这种人,连让你女儿问男人要钱的事都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你女儿被有钱男人甩也是你的报应!你就应该孤独终老……”
几句话砸下来,似乎自带回音效果,响彻在一层两户的长廊里,余波在空气中涤荡。
谈既周拉住她手腕的手还未松。
温知聆闭了闭眼,她今天可能不应该来。
她转过头,看到他有些复杂的眼神。
她没时间细究那里面都有什么,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知聆……”
“我先进去。”
都已经走到这里,再折回头也没意义。
温知聆径直向前,几步过去,推开门走进去。
房内一片狼藉。
地板上有碎玻璃和碎瓷片,不知道是谁把杯子摔了。
她进门后,横眉怒目的两人好似被消音,齐齐噤了声,看向她。
因为前一刻才口无遮拦的将温知聆牵扯进来,钟婧不知道她在门外听到多少,脸上有些不自在。
温实侨脸色很沉,看了温知聆两眼,没说话。
“我不是过来分财产的,刚刚悦悦给我打电话,说你俩在吵架。”温知聆淡声解释。
温希悦在房间里听到她的声音,从里面出来,小跑到她身边。
因为温知聆总是轻声细语的和她说话,自她记事起,大部分时间都在很远的地方读书,只偶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