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既周拿过来,一目三行地扫完。
“他知道你的号码?”
“可能是从别人那里要的吧,之前高中的班上组织过同学会,当时统计了手机号。”
温知聆是这样猜测的。
她不知道,其实现在这种信息时代,想拿到一个人的号码还有很多其他手段可用。
谈既周皱了皱眉,觉得那个翟峮还是没被教训好。
“不用搭理他,拉黑就行,他不敢再换号码烦你了。”
“哦,好。”
温知聆本来也没准备回复翟峮。
见她没意见,谈既周顺手帮她把短信删了,又将翟峮的号码加进黑名单。
温知聆想到那两条短信的内容,不由的惴然。
翟峮的背景不普通,她领教过他父母对儿子的溺爱和袒护,能让翟峮被逼得主动来找她道歉,说明他家里遇到的绝对不是小事。
她拉住谈既周垂在腿边的另一只手,忧心忡忡地问:“你没有做不好的事吧?”
谈既周散漫地斜靠着料理台,垂眼看面前板着张小脸的人,笑着道:“我又不是,能做什么不好的事。”
他还在说笑。
“我认真的,”温知聆表情有些严肃,“我知道你是为了给我出气,但我更不想你因为翟峮那种人做违法的事,他不值得你那么做。”
敛了点笑,谈既周说:“我也就是在卢城那天晚上见过翟峮一次,后面没再找过他。”
“那他在短信里说,他家里……”
“嗯,是我。”谈既周没否认这点,“我没做不该做的,都是合法合规的。”
他们翟家不是喜欢纵容儿子搬权弄势,拿钱压人吗?
他只是以牙还牙,卡了几道他家公司新药上市的流程,又刚好查出有疑点的临床数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