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知聆觉得不论从哪方面来看,合同里拟的那些条约都很仁义了。
“看来你送我的那幅画升值在望,我就说吧,不会亏本的。”
温知聆说:“我才刚签合同,还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卖得出去呢。”
方老师的画廊相当于给她提供一个更高的平台,但画能不能卖出去,还是要看有没有人喜欢。
至于旧画升值这种事,都是画作被抬价哄抢的大画家才有的待遇。
“肯定能。”
他过于笃定的语气让温知聆的脑袋里冒出一个猜测,“你不会偷偷把它买下来吧?”
谈既周眼中有一瞬被猜中的愣怔,但很嘴硬地否认了,“买下来还得被我大伯扣三分利,不划算,卖不出去就挂在那儿,就当是镇店之宝。”
温知聆笑得不行。
他转过头,“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投资?”
“是啊。”他说:“我眼光不错,投资的项目都一路长虹。”
温知聆眼角弯弯,挽上他的胳膊,“那我相信你。”
打趣完,谈既周又稍稍正色,“别把自己累着了,有灵感就画一点,卖出去一幅是锦上添花,卖不出去也不代表你很差,以后我们结婚了,又不需要你养家,你的钱够自己花就行,不够我还有,我的就是你的。”
爱一个人有时就会这样矛盾,盲目信任她,鼓励她,既希望她得到想要的,又担心她向上的路会辛苦。
他的身后是一片好景致,泛蓝的湖面上有微风拂过,日光熠熠,波光粼粼。
也许是他的目光柔和沉稳,一些有分量的承诺,由他随口说出却不会让人觉得轻狂。
温知聆望住他,“放心啦,我会努力,但也不会给自己太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