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鸿说:“风格不是统一的。”
“嗯,我也想过这句话。”
温知聆不好意思地抿唇笑笑,“但我这几年尝试的风格好像有点杂,您也知道,我卖的画定价不高,大部分都是快产快销。”
“这是无法避免的一个过程,只要是还在学习还在思考,就会有相同的困惑,而且我认为你有这几年卖画的经历是好事,它让你有了大胆尝试、松快创作的机会,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温知聆自己也能感觉出,因为卖画的时候心态轻松,她试过很多以往不敢轻易用的色调。
“也许这就是着力即差吧。”
她在书上看过这样的说法,太过用力地创作反倒容易陷于原地。
“对,就是这个道理。”方文鸿点点头,拿起签字笔递给她。
温知聆接过,伏案在乙方栏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搁在一旁的手机在这时进了一条消息。
签完字,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消息是谈既周发来的,跟她报备自己已经出发。
因为他大清早被叫回家一趟,她今天是单独过来的。
温知聆回他一个“好”。
“既周的消息?”
“嗯,他估计待会儿就到了。”
温知聆面上有些赧意,感觉自己和谈既周在方老师眼里就是一对闹完别扭又凑到一起的幼稚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