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日光下,葛云仪的气色瞧着很好,光彩照人。
温知聆觉得这几年她都没有什么大变化,被照顾得很好,眼中没有半分怨念,也没有被婚姻磋磨的痕迹,只有平静的幸福。
所以很多个时候,温知聆都不忍心拿自己的烦心事去打破这种安宁,她真心实意的希望她妈妈可以过得很好。
而倾听抱怨是一种心理负担。
葛云仪上前,“我听你小姨说,你过段时间准备把男朋友带回家?”
“嗯,想让他先见见外公外婆,妈妈你有空的话也可以来。”
“好。”
葛云仪看着眼前的女儿,很容易便能发现她的改变。
比以前更沉静了,身上已经没有十几岁时的彷徨感,虽然依旧像小孩一样软声喊她妈妈,也记得关心她的身体,却多了生分,几乎不再主动聊起自己的事。
甚至工作变动去了卢城这件事,都是她安顿好一切之后,在电话里顺便说到的。
葛云仪还记得当时问温知聆,男朋友是不是还留在北城,而后听到了她已经分手的消息。
她只能立马补上安慰,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
温知聆没有出声,似乎想和她说什么,可沉默之后,那些未脱口的话,像一颗一颗小石子般沉入水底,再也没有下文了。
后来是什么时候复合,又经历了什么,温知聆都没有和她分享过。
葛云仪不自觉地感慨,“你现在都不和我谈心了。”
温知聆有些发怔。
她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戒掉了事事都向妈妈倾诉的习惯。
还在读初中的年纪,父母刚离婚,温实侨终于得了自由,整日整夜不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