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主驾,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出门时穿了件黑色的薄羽绒服,腿上是条运动裤,松弛又随意。
温知聆说好,准备开车门时却倏地被握住胳膊。
“上回那个客户今天去吗?”
“客户?今天只有项目组的同事们,没有客户。”
温知聆还在状况外,下意识解释完,才疑惑他为什么会问这个。
谈既周说的客户是谁?
她想了想,发现好像只有那位冯总能对得上。
这不是他第一次问起冯霁航。
复合那晚,谈既周也提到过他。
她猜测:“你认识科域的那位冯总吗?”
“不认识。”谈既周说:“峰会那天,我看到他送你进休息室了。”
说着,他又想起当时的画面。
在展区看见她身旁站着一位不那么凡庸的男人朝她嘘寒问暖时,偶遇她的好心情尚未维持半分钟便原地荡平。
温知聆微愣,而后很快想明白首尾。
她声音轻轻的,尾调发俏,“你吃醋呀?”
“何止啊。”他扯平声线,“我差点就气死了。”
分手后,他从没有过祝福温知聆找到更好的人继续幸福的想法。
哪怕是在想到两人不合适时,也只是小心眼的认为,别人难道就合适吗?
谈既周说:“就算你不喜欢我了,也不许喜欢别人。”
他神色平静,说的话却跋扈不讲道理。
温知聆笑得眼弯,有点儿没心没肺的。
但笑完,她不忘澄清,“那绝对只是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