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些由她发出的细微响动也会带给他微妙的归属感。
刚分手不久,他还在自顾自赌气的那个阶段时,郁气难以排解,也不想低头示弱,只能做起工作狂,用连轴转的行程抵消所有的优柔寡断。
这种状态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
某个在国外出差的下午,他忽感倦怠,结束工作后,破天荒的回了酒店午睡。
那一觉睡得很长,醒来已经是深夜,身边空荡荡,套房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而他满脑子都是温知聆。
那时候他就知道,他跟她断不了。
穿好长裤和毛衣,温知聆走到一旁,对着落地镜整理衬衫领子。
视线下移。
她在镜子中与谈既周对视上。
“我吵醒你了?”温知聆转过身,在床边坐下。
他翻起身,眼底困倦未褪,黑色稍显凌乱,仰靠在床头,伸手将她拉到怀里,闭着眼低低道:“你是什么慢性毒药?”
无色无味,有成瘾性,侵入他的骨髓与五脏六腑。
“在说什么啊?”温知聆没听懂,只当他还未清醒。
她掌心抵在他光裸的胸膛上,笑着轻推一下,“不要耽误我上班。”
从他身上起来,温知聆捧着他的脸软软地亲一口,“时间还早,你接着睡吧。”
她去客厅吃早饭。
为了节省时间,温知聆的早饭一向能简则简。
今天是吐司和半杯牛奶。
从微波炉里拿出加热后的温牛奶时,卧室的门被从内打开,谈既周套了件毛衣出来。
温知聆抿一口牛奶,看着他进浴室,“你不睡了吗?”
“不睡了,一会儿送你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