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良淑德,温顺无害。
外卖到了后,谈既周监督她吃饭。
她今天实在是饿了,给面子的将那份荤素搭配的套餐吃得差不多,又喝了半碗参鸡汤。
他欣慰得很,仿佛她将掉下去的那几斤肉补回来指日可待。
“是要多吃一点。”他说,“瘦得薄薄一片,我都有点害怕。”
温知聆不解,“害怕什么?”
但抬头看他时,谈既周那眼神却很不对劲。
她顿时不想知道了,甚至预防性地抬手捂耳,但他偏要解释给她听,倾靠过去将她的手拿开,贴耳说了一句话。
温知聆耳烧面躁,只庆幸自己没在喝汤。
慢慢悠悠地吃完饭,这一天已经过去了大半。
剩下的时间飞快流逝。
周一早上,温知聆正常上班,谈既周将她送到公司楼下。
下车前,他拉着她的手,“下班到家后和我说。”
“好。”她问,“你下次来是什么时候?”
谈既周也说不好,他保证,“有空我就立马过来。”
他拊住她的脸,偏头去亲,分开时眼里有很深的不舍,叮嘱她:“要按时吃饭。”
温知聆点头。
“也要知道想我。”
她弯唇一笑。
其实哪用他说呢,她一直很想他的。
谈既周的航班是下午的,温知聆傍晚下班回到家后,他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