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家出来的时候,温知聆把放在玄关柜里的备用钥匙找出来递给他。
“我待会儿要洗澡,可能没空给你开门。”她提醒他,“我这边只有牙刷,你再去附近的超市买点自己要用的东西。”
谈既周接过钥匙,却见温知聆似乎想到什么,还有话要说。
他倚着门框,等她说话。
她面露赧然,下了决心,“你要不要顺便买那个……”
“什么?”谈既周这会儿大脑空白,心思干净得很,想的全是快点回去拿行李再过来。
“就是……”温知聆踮脚,附耳说出那三个字。
谈既周耳边一麻,而后眼里含笑地点头,“行,你要的话我顺便买点。”
谁要了!
温知聆立刻辩驳,“我是怕你想,到时候没有还得去买,折磨的是你自己。”
谈既周捏捏她的脸,“有心了,这么替我着想。”
但他今晚想留下来,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就是想着和她多待一会儿。
……
从酒店拿完行李回来,温知聆还在浴室。
谈既周前两次来这边都没有好好看过她的住处,今晚才将里里外外都参观了一遍。
卧室里的四件套已经不是他上周来时看到的那款了,但依旧是她喜欢的风格。
餐桌上的花瓶插着花,旁边收放着整理过的宣纸。
她甚至还在练字。
毫无疑问,温知聆是个很独立的人,分手后那么快的搬到异地,一个人在这里也过得不错,没有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团糟。
相比较之下,应该是他更不适应没有她的生活。
温知聆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便看到站在客厅的谈既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