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接吻的。
谈既周低抑着嗓子应了一声,眼眸中情绪翻涌,鼻息间有她染上的酒味,他闻到后,又失笑的跟她确认,“这次还会断片吗?”
“我这次没有醉。”温知聆眼底清明。
话音落,唇被封住。
他回应得很凶。
这个阔别太久的深吻,一发便不可收拾,谈既周抚着她脖颈的手在轻微地抖,她的唇被吮得麻,舌尖也被吞吃。
可也真切的全身心的感知着他的存在。
吻闭,车内的热气都散没了,担心温知聆再冻感冒,谈既周没再继续,送她进小区。
到了家门口,温知聆翻出钥匙开门,牵着他的手将人拉进去。
房门撞上,连灯都等不及开,谈既周便俯身将她抱紧,沿着额角往下,在黑暗中细细密密地亲她。
温知聆闭眼,感受久违的怀抱。
良久,两人才慢慢分开,开了灯,去沙发上坐下。
温知聆伸手抱住他,因为隐隐的惶然,忍不住问:“你真的想好和我复合了吗?”
谈既周牵唇,“这话不是该我问的吗?”
他很早就表明心意了。
她轻声说:“我想好了啊。”
瞻前顾后永远没有殊胜。
这次之后,无论结局如何,她都不会有遗憾了。
温知聆问了个不明不白的问题,“那如果有一天我变了,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谈既周一时没能理解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