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细看的话,还能发现他嘴角也有未完全淡下去的淤痕。
等人散了后,楼禹把人留在会所里盘问。
“你这趟怎么回事啊,不是去找前女友吗?”
楼禹斜靠在沙发上,问完话后心里头忽然冒出个猜测,怪笑一声,“你这伤不会是……”
“不是知聆弄的。”谈既周知道他要问什么。
“哦,我就说,她瞧着怎么也不是会跟你动手的人啊。”
“还有那个叫翟峮的,你让我查他干嘛?”
资料拿到手后,楼禹自己先随便翻了翻,一个不入流的纨绔子弟,也不是北城人,不知道谈既周怎么就盯上他了。
“知聆以前被他骚扰过。”
楼禹诧异得很,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在里面。
谈既周拆开文件袋,一页一页看过去,发现跟他自己查到的信息没有什么出入,就是更细致点。
翟峮这个人也并不神秘,那晚在警局,他自己就抖落的差不多了。
家里做药企,确实是有点本钱,奈何儿子不成器,送出国水了个文凭回来,继续游手好闲着。
翟家那个公司,谈既周也了解过,近几年因为转型失败,岌岌可危,这种搞研发的行业,高投入高风险,稍有闪失就能倾家荡产,连着老板椅一起挂在司法拍卖网上。
也不知道是在得意什么。
翻着这些资料,谈既周又想到翟峮做的那些烂事,想到温知聆骨裂过的脚踝,他眼底阴郁,气压极低。
“你手上这伤是因为翟峮?”
“嗯。”
楼禹不用猜都知道,那个人估计也被谈既周揍得不轻。
“那现在还要他资料做什么?”
他不放心地叮嘱,“既周,我多嘴提个醒,越线的事不能做啊,人好歹是个少爷,家里也有头有脸的,你收拾过一顿就算了,再拖出来接着整可就没理了,闹大了你家里人都得知道,影响不好。”
“我有分寸,而且知聆害怕,我都没怎么打那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