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打这通电话前就决定好的,哪怕没有印章,他也要去。
“明天我不在。”
谈既周以为她在回避他,言语间有低落,“温知聆,那是我的东西。”
温知聆被他这句话弄得很羞愧。
仿佛她是个夺人所爱的坏蛋。
她软下声,“我明天真的不在,要去外地出差。”
“去多久?”
“还不确定,最少要三天。”
“等你回来,我们见面说。”
谈既周最后和她说了一声晚安,而后挂断了电话。
……
次日,谈既周私下联系了陶可星,问她有没有温知聆现在的住址。
陶可星紧张兮兮地问他干嘛。
地址她倒是有,因为温知聆给她寄过礼物。
但这个涉及隐私,哪能随便往外说,就算对方是谈既周也不行。
她说话脆生生的,义正言辞:“我跟你说啊,虽然我俩是朋友,我也希望你俩能好好的,但要是知聆不愿意,你还是要尊重她的想法的,千万别不学好,上门纠缠人家。”
谈既周指腹抵着眉骨,无奈道:“我不会堵在她家门口。”
他只是单纯地想知道关于温知聆的事。
他不喜欢她变成陌生人的感觉。
“那好吧,我一会儿发给你。”陶可星强调:“我是信得过你的人品才跟你说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