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页

迟聆 西荞 1156 字 2025-06-14

他忽然意识到这里面存放了多少沉甸甸的心事。

手里那张宣纸,也原封不动的放回原位。

谈既周没有离开,一个人在房子里待了很久。

等回过神时,才发现时间已经很晚,过了零点,四下阒静一片,空且冷。

但他很想见见温知聆,很想听她的声音。

露台有一张躺椅,温知聆喜欢坐在那儿吹风,谈既周坐着抽完半支烟,盯着通讯录里她的号码看了一会儿,还是拨通了。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

温知聆可能已经睡着了,听筒里,她的呼吸匀而沉,嗓音很轻。

谈既周谴责了自己扰人清梦的行径,但听到她的声音,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他说:“你送的画,我拿到了。”

温知聆那边安静几息,将他深夜来电的第一句话在脑袋里缓慢的过了一遍,而后声调提了些,不确定地问:“你这么晚打电话是为了说这个吗,你不用睡觉的吗?”

她的语气莫名极了,带着浓浓的困倦,能听出来在强撑着把话说清楚。

谈既周有些想笑,觉得要不是她脾气好,这会儿已经骂他了。

他嗯一声,又道:“画得很好,谢谢,我很喜欢。”

在谈既周看不到的视角里,温知聆已经坐起身,靠在床头。

可能她还没有完全清醒,或者是深夜会给人带来错觉,她竟从他简短的话中感受到缱绻。

温知聆听见他问:“你在画上题的那句词,什么意思?”

清清冷冷的冬夜,她只着薄薄的睡衣,从被窝里钻出来,身上渐渐变凉。

她揪住被角,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在已经分手的前男友面前倾心吐胆地剖白这些示爱的话太无厘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