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北城那边没什么值得留念的,虽说父母在,不远游,但她的情况另当别论。
温知聆不知道谈既周怎么忽然跟自己聊起这些琐事了。
她迟疑一下,“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吗?”
“不可以?”
温知聆没脾气地摇头。
她是过了一段时间才无意中发现当时谈既周是把她的微信拉黑了而不是删除。
她到现在都还躺在他的黑名单里,还以为两人不可能再这样心平气和地说着话。
“还有一件事。”谈既周说。
温知聆看他。
“你之前说要送我的画呢?”
她错愕的愣在原位,“你还要吗?”
“嗯。”
“那个画……”
温知聆踌躇不决。
因为画是在分手前完工的,上面题了字。
那些陈词滥调,当下再给,已经有些不合时宜了。
谈既周将她的反应收在眼底,好气又好笑地问:“你不是要和我说没准备好吧?”
她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像她高中那会儿一样,他马上都要出国了,她说要他送礼物,他来兴趣的问礼物是什么,她却还没买。
但谈既周记得很清楚,分手之前的一个晚上,她在书房画,他路过的时候瞥了一眼,那幅画已经很完整了。
这次温知聆很快反驳,“我准备好了。”
他微微抬眉,轻佻无赖的索要,“那给我啊。”
温知聆忽又泄气,垂下眼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