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事以来,温知聆在工作上从容自如,经验不多但一直稳扎稳打,遇到棘手的问题也能镇定的想对策,今天下午的状态却一反常态。
很显然是因为谈既周的出现。
谷茵觉得,其实答案已经不需要再猜了。
但看得出来,温知聆没有想谈及的打算,包括刚刚在其他同事们面前,她也是如此。
她根本不想借谈既周的势去标榜自己。
“那你等我一会儿吧,我估计很快就能回来。”温知聆想了想,她和谈既周也没什么话可聊。
“行。”谷茵指了指大厅的环形椅,“我就在那儿坐着等你。”
温知聆点头,慢慢走远。
到谈既周的休息室门前,温知聆默默站了一会儿,才抬手敲了敲门。
下一秒,门倏的被从内打开。
温知聆被吓了一跳,略有些无措地看向门内的人。
谈既周没说话,掌着门边,侧身让出供人通行的空间。
待她走进去后,他将门合上,去沙发上坐了下来。
温知聆犹犹豫豫地走到他面前,不远不近的站着。
谈既周抬头,凝望着眼前的人。
温知聆今天把长发梳成了低低的发髻,穿了身白色套裙,踩一双细跟的高跟鞋,可能是因为久站,白皙脚背有几道凸起的青色静脉。
瘦姿清影,秀丽娉婷。
看着好像比之前成熟了一些。
但
可以确定的是,她肉眼可见的变瘦了。
下巴颏尖了,腮边的那点软肉一点也没剩,估计是饿的,她真的不太会照顾自己,工作多起来就不爱按时吃饭。
空寂室内,温知聆久久等不到谈既周说话,不解地问:“你找我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