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聆说:“公司安排的,项目地在这儿。”
“噢,这样啊,你在那边习不习惯?”
“习惯啊,”温知聆笑说:“方老师你忘记我是淮城人了?这边离淮城挺近的。”
方老师似乎叹了口气,念叨:“一个人跑那么远。”
温知聆猜到他知道自己和谈既周分手的事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静默片刻,方老师又问:“谈既周有没有欺负你?”
“方老师您放心,他没有欺负我。”
“真的?”方老师的语气严厉又温和,“要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你可别给他瞒着。”
“真的不怪谈既周。”温知聆低低道:“是我自己不好。”
“知聆,你不要这么想。”
方老师显然不赞同。
他给温知聆做了好几年的老师,自是清楚她心慈面软,处世单纯,更无可能是朝三暮四的人,没犯原则性错误,用不着将错揽在身上。
“恋爱只是一段经历,人无完人,如果真有不足之处,就当作是从中得到的成长,你还很年轻,首先要学会包容自己。”
因为这份长辈的关怀,温知聆有些眼热。
她在中学时代就想过,如果她爸爸是像方老师这样的人,自己会不会变得更勇敢?
-
在卢城的分部办完调任手续后,温知聆重新投入进工作。
新项目和跨国企业的并购整合有关,她没有经验,跟着团队从零起步的学习,经常开会出差,忙得脚不沾地,日夜颠倒。
温知聆以为她会在这种快节奏里很快习惯没有谈既周的生活。
反正也只是回到以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