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睁开眼,腰间便搭上一条长臂。
谈既周也发现她醒了,从身后贴上去耳语:“还生我的气吗?”
温知聆摇头。
“你把庄霏删了吧,我会处理好,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好。”
不管庄霏是不是有意为之,温知聆和对方都没有再联系的必要,她不想为这个事再劳心伤神,也不过问谈既周怎么处理。
然后,他又说了声对不起。
“没关系。”温知聆转过身看他,“我也有不对。”
昨晚心里没有完全平静下来,分开得仓促,到柴佳那儿,她一个人待在浴室里反思过。
谈既周说她不信任他,她承认。
她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冰释前嫌后,谈既周细细啄吻她。
绵密的吻顺着颈子向下,带着温度和气息,接着,睡裙下摆被撩起,他贴得更近。
温知聆抬眼,在衰微的光线下看见他眼底的酽酽情欲。
“我明天还要上班。”她委婉提醒他。
“一会儿就好。”谈既周手上动作没停,指尖挑开单薄布料,陷进温软湿热里。
“或者你接着睡。”他建议。
不适应倏然的入侵感,她一下子躬身,额头抵到他颈侧。
借着这个缱绻的依偎,谈既周下颌贴着她的发顶蹭蹭,“知聆,你得补偿我,我一个人留在这儿睡了六天,明晚还要出差。”
他的一条胳膊从她腰下穿过,收紧臂弯将人搂到胸前,姿态强势,说的话却有种孤零零的示弱感,略显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