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前,温知聆又单点了一份生煎给柴佳当夜宵。
到酒店的时候,她已经恢复如初。
一进门,把面膜和生煎递给柴佳,温知聆没说几句话就去洗澡了。
柴佳神经大条,一个人在外面自娱自乐,做完全套护肤流程,夜宵吃到一半,忽然意识到房内安静得出奇。
淋浴的水声早就停了,而温知聆无声无息的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脑袋里一瞬间晃过无数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柴佳霎时起身,“知聆?”
她敲两下浴室门,“你怎么还没出来,不是晕在里面了吧?”
正准备推门进去时,磨砂门被从内拉开,温知聆裹着浴袍出来了。
“天呐,你要吓死我,我不找你是不是还打算在里面过夜啊。”
温知聆很淡地笑一下,“很久吗,我都没注意。”
柴佳狐疑地盯她几秒,温知聆坦然的任由她看。
她过来前用毛巾冰敷过眼睛,确保看不出哭过的痕迹才出门的。
但临睡前,柴佳还是发现了不对。
“你和谈既周吵架了?”
温知聆不是喜欢将恋爱之间的喜怒到处分享的人,但柴佳如此敏锐的猜到后,她也没有隐瞒的想法,低低地应了一声。
“怎么看出来的?”
“很明显啊,平时这个点,你还时不时捧着手机和他聊天呢,今晚手机都没碰两次,而且来得也晚,忧郁得跟什么似的。”
柴佳噼里啪啦说完,拿胳膊肘戳戳她,“说说吧,怎么回事啊?”
温知聆靠在床头,一五一十的将晚上的事情转述,并在柴佳的要求下,给她看了自己和庄霏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