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去?”她面露戚然,“我很好糊弄是吗……”
从傍晚开始,情绪压抑到现在,已经到了临界点。
温知聆说话时眼眶便发红,勉强把话说完,眼泪跟着一齐掉下来。
谈既周愣住,气焰全消。
“那天是意外,”停顿几秒,他声音轻了,“我去之前根本不知道是相亲,饭没吃完就走了,她名字我也没记住。”
吵架吵到哭太丢脸。
温知聆不想这样,狼狈低下头,一只手被攥着,只能用另一只手胡乱将眼泪擦掉。
谈既周上回见她这样哭还是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怎么都不会想到,如今让她流泪的罪魁祸首成了自己。
而他一如既往的束手无策。
可能是太久没哭,眼泪汹涌,越想收越收不住,温知聆哭到胸闷咽痛,只能坐到沙发上,佝着纤薄的背,手背抵唇,竭力忍住哽咽声。
他在她面前半跪着蹲下,姿态放低,抽纸巾给她擦眼泪。
温知聆眼周皮肤薄,一哭就红到眉尾,泪珠凝到下颌,瞧着极其委屈。
过了许久,她止住眼泪,但还有些抽噎,说不出话。
一直被谈既周盯着观察,温知聆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脸,却被他起身轻轻抱住。
谈既周愧疚到不好受,和她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凶你。”
脸埋在他怀里,她鼻头一酸,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泪意差点又涌出来。
先前准备出门,整间房子只有客厅开了一盏灯,其余角落仍旧一片昏暗。
周遭沉寂,如同被掐断声音的长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