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见怎么跟不认识了一样?”
沙发下陷,脸被谈既周扳正后,迎面是吻,他微微偏过脸,很专注。
温知聆魂不守舍,被他轻咬了一下才抿了抿唇。
这个吻没多久就停下了,因为她的回应很浅,谈既周退开后,看见她澄净眼眸中的惘惘。
掌心撑在沙发的布面上,温知聆微垂着颈,想调整好状态,可是很难做到。
她低着声,“谈既周,你觉得我们会走到最后吗?”
“怎么了?”
这个问法很反常,谈既周敛了松散的神色,重视起来。
等不到他的答复,温知聆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去相亲?”
她看似冷静,实则早已自乱阵脚。
谈既周怔住,“你从哪儿听说的?”
就是担心横生枝节,所以那晚的事他没跟任何人提过。
“所以是真的?”
温知聆望住他,艰涩开口,“如果你不想继续了,可以告诉我,想分手我也会同意……”
而不是这样,让她毫无防备的从别人口中听到真相。
“你就这么不信我?”谈既周冷声打断。
因为上回在家里闹过不愉快,他担心父母还会插手他的婚事,觉得羽翼未丰的时候受到掣肘的可能更大,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在
增加工作强度,为了以后能更随心所欲地支配自己的人生。
但温知聆不懂。
如果她足够爱他,就不会这么轻易地说出自己会同意分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