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既周在除夕当晚一去不复返。
第二天一早,倪瑾联系他的时候,得知人已经不在北城了。
她和谈正钧说:“这孩子和我们离心了,越来越不想回家。”
每回家宴都要通知才来,回来也是吃顿饭便走,半点不眷念。
虽然都说男孩子不恋家,但谈勋就不是这样,即便现在成家,也常带妻子和小孩回来。
但这其中的因由,倪瑾清楚,谈正钧也心知肚明。
哪怕是至亲,感情也需要培养。
谈既周大学毕业前问家里要过一大笔资金,说是想用来创业,谈正钧预感到他有留在国外的打算,给出的条件就是自己创业可以,但得回国。
好在谈既周拿钱办事,不然现在连人影都见不到。
出于愧疚心理,倪瑾在意识到他们的失职之后,对谈既周说不出重话。
而且从他和谈正钧的相处就能看出来,他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心中有些郁结,倪瑾来找女儿倾诉。
倪子盈正准备出门,坐在梳妆台前描眉扑粉,听完母亲的絮絮言说后,她想到什么,开口道:“我好像忘记和你说,既周有女朋友了。”
倪瑾吃惊,“什么时候的事儿?”
“这我不清楚,我是上个月听庄霏说的。”
“庄霏?”倪瑾回忆一会儿,记起了她是谁。
“我对她没什么印象,庄太太我倒是认得。”
“庄霏怎么会认得既周的女朋友?”
倪子盈说:“她和既周是同学啊。”
关于庄霏,还有一段不怎么被提及但也不算是秘密的豪门往事。
她是庄家的私生女,跟在庄家的老人身边长大的,不怎么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