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温知聆啊,她虽然是淮城人,但父母都在这边啊,自己家就在这儿,往外面跑干什么。”
“不过她能力确实强,林卉姐真要带个人过去,想选她也正常啦,就看她愿不愿意咯。”
孔玥两句话帮朋友正了名,心里舒服多了,端上餐盘,迤迤然走远。
从员工餐厅出去,孔玥直奔楼下咖啡厅,找到温知聆当面告状。
离午休时间结束还有一会儿,两人在咖啡厅里的卡座上坐着聊天。
温知聆听完她绘声绘色的转述,倒没怎么生气,把刚拿到的咖啡从纸袋里拿出来递给孔玥,“谢谢你替我说话,请你喝咖啡。”
“哎,这算什么。”
这行几乎没有新人期,全新的资料交到手里,恨不得你立马就自学成才,她刚开始进度慢,带教不怎么管她,只能一直黏着同期进公司的温知聆。
温知聆这个人看着清清冷冷的,不好接近,其实很没心眼,一点也不藏私,从林卉姐那边学了什么就教她什么。
孔玥心里清楚,平时还是她受人恩惠更多。
林卉姐年后要去卢城的事,温知聆很早就知道。
前段时间和她一起出外勤的时候,有听她随口问过一句,觉得去卢城怎么样。
温知聆当时并未多想,不知道那可能是打算带她一起去的意思,所以没有将拒绝的态度展露得明显。
但如果之后真的要做决定,温知聆是不太愿意接受调动的。
她的确不想异地恋,不舍得离谈既周太远。
-
近来流感泛滥,温知聆出门都会戴上口罩,也很少往人流量大的地方挤,防范意识很强。
但在年底之前,还是去了趟医院。
不过不是她生病。
那天是夜里,温知聆接到继母钟婧的电话,说温希悦发高烧了,半夜呕吐惊厥,温实侨人不在家,联系不上,她在北城举目无亲,也不会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