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温知聆先醒,起床洗漱。
想到此行的目的,她就有些轻微紧张。
这段时间,温知聆想过为什么潜意识里不想将自己和谈既周的事告诉方老师。
原因与方老师无关。
她像误打误撞领到了特等奖,却又不确定这个奖品是不是属于自己的人,担心有人发现不对劲后告诉她,很遗憾,你弄错了,这个奖品不应该是你的。
所以想要尽可能的掩人耳目。
但是温知聆也愿意为了长久地拥有奖品,走出这一步。
吃过早饭,谈既周开车,两人一起去方老师那儿。
方老师现在住的那栋房子在一处开发很早的住宅区,没有他在淮城的住处雅致,胜在宽敞,房子后方有一片大草坪,临湖的环境,中和了北城的天干物燥。
到了目的地,温知聆下车按门铃,不久有保姆出来开门,她和谈既周一起进去。
前院铺了莱姆石砖,空空荡荡,一览无余,上回温知聆来的时候,方老师还特地和她说,今年身体抱恙,明年再好好打理,准备移栽一些花花草草。
往前走了两步,温知聆忽又停下,踌躇道:“你说,方老师应该会不会怪我瞒着他?”
方老师待她很好,以前在他身边学画时,她不止从他那儿学到画画技法,也学到很多处世道理。
她不想让方老师失望。
“不会,你放心。”
谈既周说着,要去牵她的手。
“等一下,”温知聆一码归一码的严谨道:“我觉得还是待会儿和方老师说完之后,我们再接触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