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水端不平,放在谁那儿都觉得不舒坦。
原来是这样。
一时间,温知聆有些食不知味,她一直以为谈既周这样的性格,应当是在一个圆满的家庭里养成的。
方文鸿拿公筷给她的碗里添了一筷子小炒牛肉,“别光听,吃饭啊。”
“不过既周这小子不轴,想得开,打定主意创业后就从家里要了一大笔钱做启动资金,能沾的资源一个没少拿。所以累归累,苦倒是没那么苦,也算有得有失了。”
听出方老师调侃的语气,温知聆又笑笑。
他一直都是很自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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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长假结束后,十月中旬,谈既周得了闲,碰巧又有一个朋友聚会。
聚会是为了给那位在德国留学的“谢博士”接风。
谢家齐家中有事,要回国待十天。
消息刚放出来,群里就开始商量着什么时候聚一下,经过几方协调,时间初步定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温知聆临近下班时才看见群里的消息。
段柯问大家,周五有没有不方便来的,时间还可以改。
下面跟了很多条消息,基本都是没问题的意思。
轮到谈既周,他说的是,我晚上问问知聆。
底下一片插科打诨。
温知聆唇角抿出笑,打字回复:
[才看到消息,我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