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聆后背抵着床头,没什么退路。
“谈既周,家里没有……”她叫他名字,小声提醒他。
他助理送的东西里没有安全套,她也还没来得及准备。
谈既周清楚,他亲亲她泛红晕的脸,在她耳边说,“不做到底,你熟悉一下。”
循序渐进的道理,他明白的。
温知聆放心了,害羞过了头,便突生出慌乱的勇气,磕磕绊绊地开口:“那要不要,我帮你?”
谈既周说不用。
他把她抱在怀里,一边吻她一边自己解决。
卧室一盏灯都没关。灯火通明下,他手上的动作和压抑情|欲的神色完全暴露在温知聆面前。
他太坦荡,而温知聆偶尔被这种过于色|气的视觉冲击得实在难为情,会挪开视线躲一会儿,但又忍不住去看。
惹得谈既周轻笑。
过了许久,他低低舒一口气,朝后靠,让温知聆亲他。
她依言照做,丝毫不吝啬的给了他很多很多温柔眷念的吻,得到谈既周的夸奖。
睡前,谈既周去洗手,温知聆也跟着一起。
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锁骨下的胸口前红了一片。
罪魁祸首就在旁边,正垂着眼用水流冲手。
把手上浮沫冲干净后,谈既周帮她一起检查脖子上有没有留印。
“应该没有。”
他知道她要上班见人,亲的时候留意了,没在能露出来的皮肤上用力。
温知聆看着他,脑海中很难不浮现几分钟前的那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