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知聆下意识想摸耳垂,但抬起手又放下,“可能发炎了。”
“去医院看看吧。”
“医院……”温知聆看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下班过去估计挂不上号了,我准备去药店买点碘伏。”
“没事,你手边又没有急活,我待会儿出外勤,你直接下班就行,别耽误,最近天热,感染了不好恢复。”
确实,这周的工作内容比较简单,她已经完成一大半了。
耳垂灼热的痛着,温知聆没犹豫多久,轻合上电脑,“那我就先下班啦,谢谢林卉姐。”
收拾完东西,她拎上单肩包,从公司出去后直接打车去了附近的医院。
因为来得晚,挂到的号也很靠后。
温知聆到了对应的诊室外,看了下现在叫到的号,又看了眼手上的挂号单,估计自己要等半小时起步。
她在候诊区的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看到谈既周几分钟前回的消息。
他问她在哪家医院。
打车来医院的路上她就给谈既周发过消息,让他今天不用来接她下班,也说了缘由。
温知聆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输入地址。
这些年也有过不舒服的时候,但几乎都是独自来医院,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谈既周到得很快,按照温知聆说的楼层找到她时,还没有轮到她的号,她没看手机,就在候诊椅上安静坐着。
他走过去,摸摸她的头。
“耳朵怎么样了?”
温知聆没说话,抬手将垂在脸侧的长发撩起来,露出耳朵给他看。
以往薄薄的耳垂红肿得厉害,发炎的迹象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