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身的姿势有点累,即使勾住他的后颈,温知聆也有些吃力,想后退找个支点。
谈既周将她推到椅背上,迁就着倾身,顺便抬手将车顶灯关掉。
动作间,温知聆原本合身的黑t恤滑上去一截,露出窄瘦的腰,他的掌心恰好落在那处细腻,时轻时重的摩挲。
谈既周的呼吸渐沉,吻得愈发重了,但唇上湿软的一点慰藉反倒成了饮鸩止渴。
在收不了场之前,他退开,看着眼前的姑娘,黑眸里的掠夺还没化开。
温知聆轻咬唇,“好了,还在外面……”
谈既周勾唇,捏捏她的脸,坐回主驾,因为刚刚那个姿势而脖酸,他抬手按了按后颈。
他调整得很快,没多久便开始摆弄刚刚收到的小玩偶。
看了一会儿,谈既周说:“有点像你。”
他把它立在了副驾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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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聆上班的第一天,谈既周将她送到公司楼下,问了她的下班时间,下午又准时过来等着。
七月盛夏,温知聆挎着包从写字楼出来,迎面一阵热浪。
谈既周的车停在写字楼旁的马路边,座椅间放着一杯冰奶茶,是温知聆下班前十分钟点好的,他过来时到店里帮她取了。
温知聆今天穿了件短袖白衬衫,配及膝裙,长期主义的精简风,长发也扎得利落,看着很干练,温柔又不失韧性。
车内冷气打得足,一坐进来,暑气尽消。
谈既周帮她把奶茶插上吸管,“今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