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钟婧冷哼一声,“又怨上我了,温实侨你可真会做人。”
这几年他们父女俩关系不好,钟婧是看在眼里的,温实侨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只知道往她身上推卸责任。
他那个女儿还算明事理,没有听风就是雨的找她麻烦。
温实侨面露不耐,“你又不上班,抽点时间整理能费多大的事,也不知道你天天在家都搞什么。”
这话实实在在的把钟婧气到了,筷子一拍,她不甘示弱,“用不用我列个清单给你啊,你以为我很悠闲是吗,你找个保姆洗衣做饭接送小孩,我保证不待在家里。”
放在旁人那儿,吵到这里时,大概也能认识到一点各自的不容易,但温实侨不会。
他是精明又冷血的商人,听完钟婧那句话,很不以为意地笑了,反问她:“我找个保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今晚敲个电话,明天人就能拎包上门,你找工作呢?”
“我看你真是太久没出社会了,知道现在的就业形势吗,名校大学生都有找不到高薪工作的,你大可以去试试。”
停顿须臾,他轻飘飘扔下最后一句,“但凡你有这个本事,也用不着费劲攀上我了。”
这些话针针见血,不留情面,钟婧咬牙切齿,欲要发作,“温实侨!”
温实侨没事人一样继续吃饭,“今天知聆回来,我不想跟你闹得太难看,你收敛一点,不要太不像话。”
用冷漠的话语将人逼疯,是温实侨惯有的能力。
即使处于风暴中心的不是温知聆,她也感觉到一阵窒息。
几口将碗底的饭吃饭,温知聆连水都不想喝,只想离开。
温实侨却要和她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