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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聆 西荞 1106 字 2025-06-14

给谈既周的那枚印章是那些失眠的夜里闲来无事,慢慢刻出来的。

在那之前她已经刻好了一个,本来准备送出去就结束这场单相思,但在再次见到他之前就生了变故,她不再和方老师学画了。

所以温知聆有时也不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里都掺杂着什么,应该有因猝然结束而产生的执念和一些寄托吧。

高三开学的早春,她回到学校读书,有一回路过酒店,心血来潮,进去将印章放到前台。

她还记得前台姐姐有些莫名其妙的神情。

出了酒店,走在人行道上,还未完全好透的脚踝仍有些钝痛,吹着冷冽的晨风,她想的是什么呢?

“这个春天没有你。谈既周,你真难忘。”

寒来暑往,过去与现实交织,命运闭环时,他在身边。

温知聆的后背还有薄汗,谈既周把被子拽上来一点,搭在她腿上。

这样抱着她,才知道松绰睡裙下的腰段有多细窄,一只胳膊都能环住。

看着偎在怀里,垂着眼帘的女孩子,他心软到塌陷,有点涩疼。

“还难受吗?”

“好多了。”

温知聆被他揽着摇一摇,被他轻轻拍背,感觉他像在哄小孩似的。

她抬手搂住他的后颈,额头贴着他的颈侧,半阖眼,感受他稍高一些的体温,嗅他身上清爽浅淡的沐浴露香,而后仰面吻在他的下颌。

谈既周低头回吻,吻得不重,只是一些用以回应的慰藉。

他是噩梦以外的部分,是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存在。

温知聆忽然很感谢他的慷慨抬爱。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会爱他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