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聆放下手机,告诉自己不要把注意力全放在谈既周身上,她不急着退房,想了想,把电脑拿出来,打开了论文的文稿。
论文上个月已经写完,但指导老师前两天休假才抽出时间帮忙审阅,又给她圈了几处需要修改的内容。
改到一半时,谈既周的电话打过来。
温知聆的心跳在看到他的名字时便断拍,接通后,听到谈既周的声音,低低沉沉,“还在酒店吗?”
她说“在”,又问:“你在家里吗,还是去工作了?”
谈既周说:“我也在酒店里。”
温知聆懵了,一下子没明白,“嗯?”
他解释:“昨晚没回去,直接在你定的酒店住下了。”
说完,谈既周稍作停顿,而后问:“要不要来我这边?昨晚都没怎么看你。”
他都这样说了,温知聆哪有不答应的理由。
挂了电话,她才发现谈既周十几分钟前便回了消息,但手机设置成静音,没有提示。
几分钟后,她坐电梯到谈既周在的楼层,电梯门打开,她刚出去便看见等在外面的人。
谈既周走上前,很自然地牵她的手,“怎么醒这么早?”
“陪我妹妹吃了顿早饭,之后就睡不着了。”
两人往他的房间方向走,到了之后,谈既周刷房卡,把门打开。
全程,温知聆的手都被他握在掌心里。
他的房间比温知聆住的规格高一些,但这家酒店本就是平价类型,套房的设计中规中矩,入门能看到床,休息区与小客厅之间由半面镂空柜子做隔断。
温知聆看见桌上放着几个有餐饮店标识的餐包和纸袋。
“你回了一趟家吗?”温知聆侧身,看见谈既周身上的衣服和昨天的也不一样。
“没有,刚刚让秘书来了一趟,送衣服和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