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经年,终于品到不为人知的回甘。
组织了一会儿措辞,温知聆正欲开口,便感觉到丝丝凉意落下来。
又下雨了。
因为下车时雨停了,两人手上都没拿伞。
她还在愣神之际,后背被轻轻一揽,谈既周说,“先回车上吧。”
这场遽然的雨来势汹汹,雨珠敲击在车窗上,密密匝匝。
温知聆在路上淋了点雨,又因为穿的是短裙,冷得想哆嗦,她把掌心贴在冰凉的膝盖上摩挲一下。
谈既周看到了,但车里没有备毯子,他把外套脱下来递过去。
温知聆没有推脱,接过后说了声谢谢。
外套上还留有他身上的余温,她用来搭在腿上,可能因为膝盖附近的皮肤太冷,温差之下,那点余温被放大,热意蔓延。
心里也酥酥麻麻的。
温知聆忍不住,又想将刚刚没说出的话继续说完。
但谈既周比她先出声,他问:“你想吃的那个芝士酥,店名叫什么,我下去买。”
因为是胡乱找的借口,温知聆反应了几秒才想起来。
“不用了,我下次路过再买也可以。”
本来就不是真心想吃,外面的雨势渐大,她不想折腾谈既周。
谈既周说:“我打伞过去,用不了多久。”
他觉得温知聆来这儿就是为了买芝士酥的,总不能因为下雨就白跑一趟。
温知聆抿唇,暗下决心般开口:“你别去了……我有更重要的事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