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自然。
之后一直是这样的距离,久而久之,温知聆便习惯了。
阴雨天,市场里没有以往那般喧嚷,来这边的人大多都是有事在身,步履匆匆的。
他们俩在其中算是异类。
路过生意冷冷清清的古玩摊时,温知聆说:“天晴的时候来这边更热闹些,古玩摊这边很多大爷大叔喜欢聚在一起,拿件旧货讲它的故事,不过大部分都是为了卖东西编出来的,但是听着很有意思。”
谈既周问:“经常一个人来吗?”
温知聆点头,“不过现在来得没之前频繁了,我加了几个店家的微信,有时候在线上挑到合适的人就不来了。”
说话间,已经走到一家常去的店铺里。
店铺没有柜台,布局简单得像个仓库,老板坐在角落的小凳子上,正在打包木框。
温知聆进去,和老板打了声招呼。
“来了啊,上回还想跟你讲我进了批新货。”老板抬头,看见温知聆身后的人,他打趣一句,“哟,这回还带了男朋友来?”
温知聆下意识回身去看谈既周,他没有开口的打算,把解释权交给她。
她抿唇,没有出声特意澄清,但也没好意思应和老板这句话,只笑一下,岔开话题,“新货放在哪边呀?”
“喏,那里堆着呢。”老板抬手一指,人也跟着起身,“还没来得及拆,我去拆一个给你看看。”
她比对画框时,谈既周就在一旁站着,打量一圈木材堆摞的店内。
满地木屑,凌乱无章,温知聆身处其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也自如。